Amariee在天上飞

大眼id是瑞依天上飞喔(

好想看窗户纸啊……饭饭……

@关韵兰薰 

这次终于铁下心把竹林看完,一边看一边记忆慢慢复苏,想起我先前其实两三次因为没撑过开头而退出…并不是因为太太写得不好,而恰恰是因为文字太有力量了,太痛了,竹林前半生中被宗族和时代碾轧而失去的一切,拂林和玉林为脱离张家而牺牲的一切,这种真实的悲切和庞大的无力感,如果不是在大段空白时间里静下心来阅读,我根本无法承受。脑中不住地冒出“旧社会让人变成鬼,新社会让鬼变成人”(我好怪)。

竹林虽然没有张家人的高强本领,但他是像竹子一样温柔坚韧的类型…所以才是那个人吃人的时代里的幸存者。但我又忍不住想,张起灵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所有这些苦痛穿身而过…像他自己在本传说的一样,像个镜子里的幻影。

张竹林一生在不断地失去,张起灵一生都在不断地找回,因为他生来就被剥夺一切,这样的两人竟然都守住了本心,最后迎来平静的结局,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某种程度上的人性之光。而一切最后的推动者,用一个杠杆撬起命运的小吴,又是多么奇迹般的一个人,只有打破旧世界的穹顶才能终结这种代代循环的非人的苦难…旧的张家合该坍塌,张家人所崇拜的、想要造就出来的圣婴,所谓完美的张起灵,吴邪却希望永远不要再有,连仅存的这一个也最好只是闷油瓶和张狗蛋而已。

本名之所以重要,其实是因为它本该是怀着无限爱意和期待加诸于孩子身上的名字,早在一个孩子成为【某人】之前,名字就成为了代表他/她【本身】的东西。张起灵的顺序和这正好相反,虽然他最初的本名已经丢失,还被加上如此沉重的名字,但还有人全心地爱着他的【本身】,那这个人的称呼自然也就成为了他新的本名。张竹林最后仍然以张家的名字作为本名,也是因为他得到的所有的爱终究还是来自张家。

(我又想到吴邪15年之后年年带着张家人开年会、过中秋,去迪士尼玩还唱ktv,何尝不是在为推倒旧的封建宗族制度添上一把火…希望张家人在家族里的境遇永远不要再重演)

有点语无伦次了已经,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关韵太太的这篇文真的太有力量了,是神仙,是文学,我忍不住就说了好多的废话(流泪)

T:来聊聊送祝福,3月5日送吴老板上LOFTER开屏!

生日快乐!!太喜欢吴邪了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流泪)

【瓶邪】非典型阿坤文学(番外)

不知道为什么就写了哥视角的长白送别,好难哦...

前文见合集

——


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啊。王盟想。

谁都行,救命啊。

这是2005年8月7日,上午10点27分,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店里。他穿着黑色卫衣,背着一只很大的包,看上去非常沉重。

 

吴山居,这个地方的气味和景观一直对张起灵有种微弱的刺激,像指腹轻轻拂过毛玻璃表面的灰尘。他的大脑是一扇关得很严的窗,不会因为有人擦拭就轻易打开,但这触感本身已经很温暖,并且随着距离的缩短变得越发鲜明。

店里的伙计对他非常紧张,有些奇怪,但构不成威胁。张起灵只问了他一个问题,得到答案后不再理会这人,把注意力转向货架。

铺子角落里有几沓拓本,看上去像是滞销已久,落了一层淡淡的灰,但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张起灵随手翻开一本,灰尘就飘起来,在亮处一闪一闪。

然后,突如其来地,记忆进入他的脑中。

-

吴邪坐在货架旁边一摞堆起来的书上,手边放着厚薄不一的两沓拓本,伸懒腰的时候两条腿完全向前伸开,膝盖上的纸溜到地上,散开了,又被他一张张捡起来。

阳光从店门口照进来,拉得很长,几乎像是一只什么很大的、毛茸茸的动物,金色的,匍匐在他脚边小憩。空气里的浮尘缓慢流动。

张起灵——也不是张起灵,是阿坤,阿坤沉默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近,发出很轻的脚步声。

“小哥,”吴邪一抬头见着他,笑起来,“醒了?过来帮我弄这个,我去给你拿早饭。”

说着就站起身给他让位子,然后把手上的纸拍在他怀里,道:“这个是防霉纸,一本里面夹一张——记得看看有没有掉页的。”

阿坤点点头接了纸,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偏过头就想亲他——动作就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嘴唇碰到脸颊一瞬,吴邪笑了一声,推了他一把。

“你这人...”张起灵听见他低声抱怨,话没说完,飘在空中,人走开了。

-

 

自行车刹车的声音惊醒了他,有人进了店里,脚步散漫,走到收银台边上,停了停。

这段记忆冒出得突然,张起灵的手指还放在拓本页边,尚未抽离出来,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了判断。他听见这个人跟店里的伙计说话,熟悉的声音,然而脑海里回忆起的却是另一种腔调。

更软、更湿润,更黏腻,仿佛沾上一点儿就能在皮肤上抹开,泛出微弱的水光。

他被震慑住了,一阵铺天盖地的空白。很难解释那是什么,不可理喻,不可言说,销魂蚀骨又摧人心智,不敢细想,但又不可避免地处处细想。

原本在柜台边上的人又走近了两步,在他身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愣住了。

张起灵回头看过去,对方就结巴起来。

“小哥。”他的眼神在背包上飘了一下,又飘回张起灵脸上,“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吴邪的眼睛很漂亮,形状和颜色都是,时常显出惹人怜爱的意味,也不是有心如此,只是天生眉眼柔和。一本正经看人的时候尤其明显。

就像喝水一样,张起灵看着他,很久才从那阵空白里缓过来。沙漠里的骆驼在启程之前会储存满满当当的水,抵御漫长的干渴,张起灵就像汲取水分一样静静地看他,直到勉强感到心满意足为止。

“我来和你道别,”他说,“我的时间到了。”

 

记忆在恢复,走得越远,张起灵想起的就越多。在楼外楼窗边的时候,他想起一些黏黏糊糊的亲吻;在巴士上他想起西湖的游船;在黑车里他又想起吴邪早上在锅里热着的豆浆,如此如此。他始终不能确定这些记忆的真伪,直到到达二道白河,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他小哥,还觉得恍惚,疑心只是另一段记忆,或者幻境。

但果真是吴邪,从另一个方向远远地朝他跑过来,头发被风吹得很乱,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在楼外楼吃饭时的那一身,只是在外边裹了一件冲锋衣。

张起灵错愕了一瞬间,紧接着扫视他全身,衣服不厚,两手空空,但没有受伤。山上气温很低,他是跟不到最后的。

那还好。张起灵想,沉默着转身向前走去。

身后的人跌跌撞撞地追上来,没过多久就跟到他旁边一起走着。

“你该不是想到这里来自杀吧?”他问。

秋天的二道白河像冰棱一样,冻得脆生生的,很冷。然而不知怎的,吴邪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暖和,张起灵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觉他已经把两只手都掖进了袖管里,正揣着袖子看人。

于是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吴邪接着道:“那你准备来这里长住?你为什么选这么寒冷的地方?”

还是很暖和。更暖和了。

他要进山。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吴邪已经知道他的意思。这个季节上山是自寻死路,他希望吴邪能被劝退,但也知道并不可能。

吴邪一路上不停地追问,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张起灵留心听着他的动静,脚步重重落下就是生了气,但也没气多久,很快开始东奔西跑起来。他每次跑到商店里的时候,张起灵就走得慢些。

暗藏私心不是一件特别光彩的事,尤其对张起灵正打算做的事而言,他的私心会给吴邪带来巨大的危险。身后每传来一次急匆匆的脚步声,这个概念就在他心中重复一次。在路途中张起灵没有任何一次回过头,但从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塞进背包的声音就能判断吴邪在为进山做准备,很仓促,但是是动真格的。

应该现在就把吴邪捏晕。

这个念头出现了一瞬间。但张起灵计算着前方的路程,立刻就说服了自己。还有时间,如果吴邪要跟着,还能再相伴一夜——在旅馆歇息,趁着他熟睡时离开,这并不难。

“你不能跟着我去。”上车后他还是尝试了一次。

“如果我劝你别去,你会不去吗?”吴邪问,炯炯地盯着他。

张起灵摇头。吴邪立即就不乐意起来,说话很不客气,道:“狗日的,所以,如果你劝我别去,我也不会听的。所以你别多嘴了,我就要跟着。”

张起灵平生第一次被怨多嘴,此时看着吴邪执拗的表情,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复,只能转过脸去。

到旅馆后他订了一个房间,吴邪紧紧地追在他身后,甚至没有看一眼客栈的柜台,大有挤也要从门缝挤进房间的架势——发现张起灵订了个双人间之后,似是惊讶地吸了一口气。

“小哥。”他叫道,听起来心情好了一点。

张起灵没有答话,把肩上的背包放下,慢慢地开始整理东西和洗漱,吴邪坐在床沿摆弄手机、清点钱包,时不时紧张地抬头看看他是不是跑了。张起灵在心中叹了口气,褪去外衣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听见吴邪关上灯溜出了房间。吴邪走得匆忙,先前又反复数钱,应当是要去购置东西,不久就会回来。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的末尾,客栈的驴友人来人往,个个都有自己的满身故事。此时此刻,除了前方的山路,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人和东西会找到他们了。

张起灵很快陷入浅眠,做了个模糊的梦。

似乎是个很好的梦,但他醒来后什么细节都没有记住,只是听见吴邪在阳台上和什么人通电话,窃窃私语着,床上的登山包明显膨胀了一大圈。

吴邪像倒豆子一样讲了很久,听起来苦恼不堪,估摸着电话那头应该是某个他信任的人,能一起出谋划策的人——大概是解雨臣。过了一会儿,吴邪叹气,说:“好。”

他挂了电话,重新回到房间里,张起灵仍然闭着眼睛,听见他的脚步在自己床边停住,随后衣料窸窣了几声,吴邪在他床边蹲了下来。从呼吸声的方位来判断,应当是在看他的脸。

他们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张起灵感到脸上拂过一阵微弱的气流。吴邪的手试探地在他脸边悬停几秒,然后抬高一点儿,很轻地覆在他头发上。

这是一个在他们中间很不常见的、爱抚的动作。

没过多久,如梦初醒一般,手抽离开了。吴邪站起身,匆匆回到自己床上,翻滚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

 

我当时应该看着他的。几天后,坐在篝火边上的张起灵想。

这是个很不起眼的想法。但是离目的地越近,他就越需要保持内心的绝对平静。在那个地方,即使是张家人,也只有变成一块石头才能活下去。原本张起灵认为自己已经结束了一切,从杭州离开后,他所有的欲求就都满足了,可以做好绝对的准备去承担这份任务。

现在,篝火在雪山深处静静地燃烧着,张起灵终于感到这份平静已经不能再粉饰下去。分别前的最后一次,他需要直面自己最大的欲念。

吴邪正盯着他,眼神里是一种放空的状态,他从上山以来一天一天绞尽脑汁地劝说着,此时生理和心理的绝望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无法再支撑更复杂的思绪了。他全身的注意力、所有的关切,都落在张起灵身上,成为世间最为强力的磁石,即使不去看,也能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吸引力。

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种神情,但张起灵只是看了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无法停止。那种专注的、不可言喻的、多得难以想象的温柔,比张起灵在一百年中见到的任何东西都要诱人。

于是没有停止、一毫不错地,他凝视着吴邪的脸。

他看了太久,吴邪开始困惑,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上和身后有没有东西,然后问一些细碎的可爱的问题。张起灵没有任何反应,他无法开口,这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烟。”过了一会儿,他说。

吴邪递给他一根,没有任何迟疑地,张起灵把它放在篝火里点燃,抽了起来。

抽烟并不是张起灵的习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不需要依靠烟草来维持内心的冷静。只是眼下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果不在此刻使用尼古丁,他很快就会向吴邪提出索求——无论多么委婉,无论对方是否理解,他在理智上都不希望吴邪受到任何束缚。

(但是...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

 

大型雪崩。

吴邪对着他的谎言发笑。吴邪的脸被雪块砸得泛红,难以对焦的眼神落在他紧紧捏住的手腕上。吴邪掰下了两根冰棱,为他包扎时双手在寒冷中止不住地颤抖,但力道始终很小心。

“我要陪你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不用纠结。”他说道。

看得出来他已经放弃了思考。这让张起灵失去了其他选择,吴邪想帮他拆分装备的时候他拒绝了。他的包里有一样东西,并不是在青铜门中的必需品,甚至有些沉重,但在现在的情况下,那样东西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

如果仔细回想,或许在最初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就暗暗希望着这种情况的到来。这种希望既不合理,也不道德,连张起灵自己也不愿深究,但他又确实地把这件东西放进了背包里,一路带到长白山深处。如果没有人愿意接过,它就会永远消失在青铜门后,不会再有人发现。

 

“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吴邪问他。

“开门。”张起灵说。

他递了过去,吴邪接到手里,看了看,又抬头看着他。

一个十年的约定。除此之外,张起灵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他了。吴邪那种震惊的神色,几乎让人能毫不费力地预测到他的下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没有履行诺言?就没有一个人去吗?本来应该是谁?

“你。”张起灵说。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不用纠结。这也是他要说的话。但他知道没有必要,吴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捏晕,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因为刚刚睡醒还保持着很高的温度。

在离开他之前,张起灵脑中不可抑制地、再次冒出那些美梦般的记忆碎片——简直如同天授一般。吴邪在梦里对他的亲吻回以拥抱,安抚地抚摸他的头发,出门时轻轻拉着他的手;午后阳光铺陈在吴邪养得很白的皮肤上,四处都淌着水液,吴邪在汪洋里湿淋淋地、喘息着喊他“小哥”,喊他“张起灵”,一声接着一声,直到精疲力尽。

梦中的张起灵问道:“我怎样才能再见到你?”

吴邪似乎愣了愣,然后笑了,很快地把他拉过来,在唇上亲了一口。

 

“什么也不用做。”他听见梦里的吴邪说。

“没关系,小哥...我会来找你。”

 

 

-

 


我终究还是爬回了瓶邪老家

因为爬坑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但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给我的支持!!!隔了快一年才把以前写了一半的番外填完,已经不知道自己写成什么样了x也感谢每一个愿意把文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不知道,但其实也有点想写个出门之后的雨村番外二,那不就完全是在过捅窗户纸的瘾了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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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评论!给我评论!(

【茸米】黄金体验能治疗养胃吗?(上)

很久以前的脑洞,因为是米米生日所以重新翻出来写了

虽然没赶上,但是给米4迟来的生日快乐!

原作背景下的新热情,沿用了一些紫烟小说设定

OOC





——

“嘿,特里休。”电话里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特里休看了看手机屏幕:“嗯?”

“那个,”男人咽了口唾沫,仿佛在下什么决心,“你身边是不是有很多gay?”

噢。特里休想。

不知怎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好像刚刚发现桌上有四块蛋糕一样。特里休为此停下了打磨指甲的动作,思考了两秒。

“等等,黑帮里的gay还不够多吗?”女歌手说。

——

 

 

乔鲁诺·乔巴纳,鬼神般的人物,黑帮的新任boss——或者像他放出去的流言里说的那样,一直以来隐于幕后的年轻黑帮王子,为了处决背叛者而主动现身——无论哪种说法,米斯达都相当熟悉。毕竟他自己就是都市传说里的二号主角,组织内部的舆情监督也算是他的工作之一。Boss身边最为亲近的活人、弹无虚发的神枪手即是盖多·米斯达,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一个版本的传言出过错。

故事里的米斯达大人冷酷、精准、威严、绝对忠诚,并且怀着对四的变态执着,神话程度堪比乔鲁诺·乔巴纳第二。对于这些不无现实基础的夸张渲染,米斯达本人其实没什么太大意见,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是二号啊!乔鲁诺!”

黑帮教父的副手发出崩溃的声音:“二乘以二等于四!太不吉利了!”

这是乔鲁诺刚刚接手黑帮、流言刚刚散播出去的时候,米斯达对他设计的剧本提出过严正抗议。虽然那会儿正是深夜,抗议的对象也正是米斯达自己的顶头上司,但基于他们两人在罗马斗兽场的那个小小约定,米斯达并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吹毛求疵有什么值得愧疚的——这小子说过会替他米斯达承担所有的“4”吧,说到就该做到。

小事一桩。教父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轻轻拍了拍桌上的乌龟。

“不用担心,米斯达,把波鲁纳雷夫先生当成二号男主就好。”他说。

哦...那就是第三。三很好,单数很安全。米斯达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上,开始指示自己的替身把手枪部件一块块地拆卸开来、加以护理。乔鲁诺则在对着被吵醒的波鲁纳雷夫道歉。

乔鲁诺的声音很温柔,不知怎么的,明明该被性感手枪尖锐的叽喳声埋没过去,但在米斯达耳朵里还是相当清晰。那种柔和文雅的语调,很难想象出自一位黑帮教父,然而正是这样的声音——少年的黄金般的声线——掌控着组织的无上权威。

这些日子米斯达已经养成了观察教父一举一动的习惯,作为副手,乔鲁诺传达出的信号,无论是动作、眼神还是声音,他都必须捕捉和反馈,以至于现在听见少年轻声说着“真不好意思”“希望您做个美梦”,米斯达就下意识地从精神上感到一阵困倦。

不妙,明明不是什么命令,这样下去会变成巴甫洛夫的狗吧。他想。

米斯达不讨厌狗,对绝对遵从命令这一点也没有丝毫怀疑,只是觉得这个效果稍微有点过头。那个,波鲁纳雷夫先生是说过乔鲁诺血统的事吧,那个吸血鬼?是吸血鬼的什么催眠能力遗传到了乔鲁诺身上也不一定,这个男孩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米斯达是这样想的。

他在睡意中产生了这种怪异的想法,所以当金发少年转过脸,亲切地说“我看看你的伤口吧米斯达”的时候,米斯达没能唤起自己足够的警惕性,撩起衣服露出了替身攻击造成的烧伤。

 

之后米斯达疼了个爽。

 

乔鲁诺的黄金体验其实已经可以在不造成太大痛感的前提下进行治疗,这一点是米斯达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那是在福葛重新加入组织之后,米斯达偶然在任务途中跟他说起乔鲁诺的超痛治疗,得到了对方“原来你那么娇弱吗”的回复,米斯达大受震撼,反复追问之后才意识到“莫非GioGio那家伙在给我穿小鞋”。

靠。

亏他米斯达还天天兢兢业业,勤奋工作,拿刚满16岁的教父当掌中宝,结果乔鲁诺呢!脸上笑得跟花儿一样,竟然故意整他!这家伙!

当晚米斯达外派归来,再次享受了黄金体验超痛治疗服务,在床上一边痛呼一边质问始作俑者。凭什么福葛可以无痛速疗,自己却一直在疼,根本就没停过。

他的教父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伤口,闻言转过了视线,披散的金发差一点点就要落在米斯达脸上。

“米斯达,福葛不一样。”他说。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什么。多么温柔的绿眼睛,多么温柔的声音,米斯达当时就想往他一本正经的脸上来一拳。

但他提不起力气,他的身体细胞还在黄金体验的能力下缓慢生长,痛得要死。

“你压根不在意自己受伤吧,米斯达。”乔鲁诺接着说。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伤口上轻轻按了按,米斯达难以置信,在疼痛中气喘吁吁地说:“啊?”

“有黄金体验在,你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乔鲁诺平静地说,“但既然你问了...平时还是尽量不要随便受致命伤,不然我就治得你疼死。”

装都不装了,听起来还是义正言辞又温柔可亲。米斯达不知道这是乔鲁诺的特殊技能还是什么,但对方说完就把手从愈合的伤口边移开,摸了摸他的额头,说,睡一觉吧米斯达。

金发少年惊人的说服力仍然在发挥作用,且米斯达刚刚遭受长途奔波和黄金体验治疗的双重折磨——肉体完整无缺,精神饱受摧残——又或者是因为乔鲁诺往他身体里灌注的生命力稍稍超出了标准量,米斯达只觉得脑子一轻,迅速地陷入了沉睡,全然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汗臭熏天、还正躺在教父本人的床上。

是的,教父当然对他偏爱有加。谁能说不是呢?

米斯达没睡多久,但醒来的时候也已经是深夜,他的替身们先他一步,已经在餐厅里对着玛格丽特披萨大吃大嚼。黑帮教父则坐在桌边,一边喝着热巧克力一边听性感手枪七嘴八舌地汇报任务情况,同时在平板电脑上不紧不慢地对表格进行标注。

乔鲁诺看上去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柔软的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也不再是深色的黑帮爱心装,而是略显松垮的睡衣,比什么时候都更像一个16岁的中学生——抬头微笑的时候简直是一朵金灿灿的雏菊,除了平板电脑上显示的是这个月热情组织的暗杀名单,而不是高中的数学作业之外。

这画面真是纯真又漂亮,不夸张,简直像老版的迪士尼白雪公主,米斯达甚至在卧室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就为了看他把那一小片芝士托在指尖上,喂给性感手枪吃完。Gio平时压根就没有什么16岁的样子,不过性感手枪们一直很喜欢他。据米斯达所知,乔鲁诺给它们加餐的时候它们还会一个个上去亲吻教父的脸——米斯达自己是感觉不到,他纯粹是在替身们聊天的时候听到的。别问为什么,替身的映射原理就是挺怪的,可能除非乔鲁诺亲回去他才会有感觉吧,他不知道。

不是,他当然没想象过被乔鲁诺亲,不要误解硬汉米斯达。

看上去心情不错的boss向他道了晚上好,并邀请他一起共进夜宵(“冰箱里留了你那份披萨,米斯达,可以热一热”)。米斯达欣然接受,和往常一样,去洗过澡之后就坐到桌边大快朵颐,乔鲁诺则继续浏览那份任务安排表。其间时钟敲过了十二点,米斯达顿时汗毛直竖,把椅子朝乔鲁诺那里挪了挪。

命运般的星期四到了。乔鲁诺很贴心,把他的外派任务ddl截止到了星期三,好让米斯达能安心——也许是安心吧——地面对每周一次的可怕日子。

米斯达知道Passion组织里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信了个斜教还是什么的,只不过这个教派的礼拜日是星期四。胡说八道,但不完全胡说八道。他在乔鲁诺边上就会觉得安全很多,lucky boy,认识的时间越长,他对乔鲁诺的幸运就越深信不疑,简直变成了对四之外的另一种迷信。

“你想不想放个假?”他的lucky boy说,“明天没什么事,有几个议员想见我,我让福葛来也可以。”

“可以啊,”米斯达在餐盘上抹了抹叉子,“我在假期来当你的贴身保镖,没什么不妥...”

“米斯达——”

“乔鲁诺,那可是星期四!”

流泪米米头。

“你已经一个月没放过假了,米斯达。”乔鲁诺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原则上我真的不愿意压榨劳动力...”

米斯达看着他,他看着米斯达。

“特里休给我打了个电话。”乔鲁诺改变了说法。

米斯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起自己最近跟特里休交流的那个敏感问题,他应该说过这件事不能让乔鲁诺知道吧?他说过吗?特里休应该是一个能正常阅读人类潜台词的正常人类吧?

乔鲁诺看了他两秒,接着说:“她说你需要一点自由空间。”

“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米斯达松了口气,“...求你了,乔鲁诺。”

“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个月之后的日程都有点紧。”乔鲁诺在电脑的触摸屏上点了两下,这次还没等他再开口,性感手枪们就已经嚎成了一片,每个都抱着一缕金发哭了起来,形成了一股以“乔鲁诺呜呜呜”为主旋律的3D环绕立体声。

米斯达通常不会因为替身做出什么蠢事感到羞耻,他是个乐天派,性感手枪们自然也无所顾忌。但亲眼看见它们抱着乔鲁诺哭哭啼啼地撒娇,被撒娇的这个未成年人还露出了那种表情,米斯达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闭嘴吧,小家伙们。”他生硬地说。

子弹们飞回了手枪里,但他抬头看乔鲁诺的时候,对方脸上仍然残留着“那种”神情,绿眼睛眨了眨,看不出是生气还是被逗乐了。非要形容的话,如果你冬天擅自去摸在车顶上晒太阳的猫,猫大概率就是那种表情。

最后乔鲁诺还是同意让他继续担任贴身护卫,把可能存在的假期挪到其他地方去。米斯达回到自己那间房,躺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特里休·乌纳狂发短信,控诉她这种极不人道的、出卖队友的行为。

女歌手似乎在熬夜放飞自我,很快回了电话过来,问他:“你不是吧,你真的不跟乔鲁诺说这事吗?”

“啊?”

“你甚至不需要看男科医生!让黄金体验给你重新造一个安上去好了,米斯达。”

“我有病吗!”米斯达感到绝望,“这不是...这是激素的问题。”

“没有人比黄金体验更懂激素。”特里休说。她是认真的,但米斯达还是听见了她喝水笑到呛的声音。

“而且乔鲁诺是个未成年人!”

米斯达承认这理由确实很扯,不过如果布加拉提还在的话,一定会相信他的鬼话——该死,他需要布加拉提——特里休已经笑得连声音都没了。

“得了吧,”笑够了之后,她说,“你就是觉得太Gay了。”

当然太gay了,这不gay吗,你不能就走到你的上司面前说“我对女人好像没有感觉了,乔鲁诺,你能想想办法吗”,这简直gay到窒息啊。米斯达痛苦地想。

在人生的前十九年里,米斯达一直是个活力满满的小伙儿,进入青春期之后尤其如此。在加入黑帮之前,他也一度是街边酒吧的常客,姑娘们的好情人——虽然性经历不至于丰富得夸张,但米斯达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都相当熟悉——只是新热情的工作实在太忙碌,他又得时刻提防那些想把自己的美丽女儿塞给教父的老滑头们,等米斯达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对陌生女性的靠近做出的第一反应已经变成了摸枪。是真的那把左轮手枪。

这条件反射真的很败兴。天知道他和乔鲁诺在接手组织之后经历了什么,明面上的敌人都还好说,但那些老奸巨猾的东西竟想设法让乔鲁诺沉迷在女人堆里——他才15岁!还是个处男!米斯达不排斥健康的欲望关系,但他不可能让发育期都还没度过的乔鲁诺冒这个险...至少他觉得自己是这么想的。

总之,米斯达养胃了。

“你这算工伤,”特里休好心地指出,“再说了,乔鲁诺是那种会因为你的取向就歧视你的人吗?”

“我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啊!”咆哮米米头。算了,跟特里休讨论不出什么所以然。他胡扯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丢开手机打算睡上一觉。把无关紧要的复杂问题抛到脑后,这一向是盖多·米斯达的生存之道,何况起床后要面对的就是星期四,就算有乔鲁诺在身边,他也得养精蓄锐才行。

 

但是事与愿违,第二天的清晨,米斯达满头大汗地从梦中醒了过来。

——






JO 格 沃 茨(4)

小蛇茸和小獾米贴贴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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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寝室里,纳兰迦正紧张地做着数学作业。明天就是黑魔法防御术小组每周集会的日子,他既不想杀掉福葛,也不想被福葛杀掉。

赫奇帕奇这一级的学生不是整数,所以这间寝室只有他跟米斯达两个人,在纳兰迦旁边,米斯达正仰面躺在沙发软垫上,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他看着寝室墙顶上的圆窗,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今天是星期四,米斯达快要死了。

“纳兰迦,”他说,“...你说乔鲁诺是不是挺喜欢我啊?”

“蛤?”纳兰迦说,“你好自恋哦,米斯达。”

他丢下羽毛笔,扳着指头开始数:“乔鲁诺对你没什么特别的啊,也就是周末经常约你出去,请你吃冰淇淋,借你抄作业,哦,上次小组活动我还看见他把手伸进你衣服里——”

纳兰迦停了下来。

“我去,”他惊呼,“米斯达,你竟然让乔鲁诺摸!”

“我...不是,那是疗伤!你懂不懂!”米斯达恼火道,“乔鲁诺他能——”

“我懂的啦,我懂的啦。”纳兰迦挤眉弄眼,“布加拉提跟我说过,喜欢男孩子也不奇怪的——”

米斯达噎了一下,放弃了,他把针织帽拉下来盖住了自己的脸。

“乔鲁诺请我周末去斯莱特林休息室玩。”他闷闷地说。

“啊,你不会被揍扁吗?”纳兰迦说。

纳兰迦的想法很实际,一直以来,四个学院的休息室和寝室对非本学院的人来说都是独门禁忌,说起来有点幼稚,但学生们就像捍卫自己的荣耀一样捍卫学院的小秘密——其中又以赫奇帕奇战绩最佳,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大概有一千年没人成功闯入过了。

但这也不是说另外三个学院的人就对闯入者有多么心慈手软,更何况是(在刻板印象里)个个蛇蝎心肠的斯莱特林。更别提他们的院长迪奥,米斯达想起那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就觉得胆战心惊,他总觉得最近经常被迪奥额外关注——JO格沃茨的每个学生都知道被迪奥关注是什么感觉,哪怕只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随机提问也不例外,迪奥的目光永远让人汗毛直竖。

但他又不好意思跟乔鲁诺说。多丢人啊,迪奥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多看了他几眼而已。而且他很难拒绝乔鲁诺。这对父子的确有相似的力量,但和迪奥不同的是,那双绿眼睛在阳光下投来目光的时候,米斯达就是无法拒绝。

谁能拒绝呢,那简直比他上次在球赛里意外弄断乔鲁诺的肋骨还要残忍。

“你怎么在笑啊,而且笑得好奇怪,米斯达。”纳兰迦说,“你认罪吧,你明明自己也想去斯莱特林休息室,这是要下地狱的。”

“乔鲁诺说他们的休息室在黑湖下面,”米斯达反问,“你不想去?”

“我跟乔鲁诺说的话,他会带我一个吗?”纳兰迦天真地说。

“不会。”米斯达说,“你干嘛不让福葛带你去拉文克劳那里?”

“他说我要是把算数占卜的题目做对了,干什么都行。”纳兰迦举起自己刚刚挥洒激情的那张羊皮纸,眼睛闪闪发亮。

“米斯达,快看这个,6*74等于多少啊?”

“...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

米斯达的星期四在惨烈的枕头大战中结束。

 

第二天的小组集会上,布加拉提介绍了他们的新成员特里休·乌纳——粉色头发的美丽少女,发型是个巨大的甜甜圈。和福葛一样,她是拉文克劳学院的。

想到甜甜圈,米斯达不由得看了一眼身边的乔鲁诺,发现金发少年脸上正露出一种微妙的神色——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发型,但乔鲁诺就很快微笑起来,第一个跟女孩打了招呼。

“下午好,特里休。”他说。

“乔鲁诺。”特里休点点头,“加入学习小组你竟然不告诉我?真有你的。”

不知为何,乔鲁诺有点心虚地瞥了米斯达一眼,米斯达挑了挑眉。再转回视线时,他发现特里休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米斯达熟悉女性的注视,这不是“我对你有点意思的”那种眼神,只是“你有点意思”,让人觉得背后一凉。

什么鬼。他想。难道是美女配俊男...其实第三者也无所谓啦,呃,总之不是四就好,好哥们变成电灯泡这种事我见的多了。

短暂而尴尬的沉默里,布加拉提的眼神在他们三个中间探寻地游移着——米斯达悲哀地感到自己头顶发亮——然后像个天使一样,出手拯救了整个局面。

“...你们认识?那太好了,”他温和地说,“特里休,要是你想的话,可以跟乔鲁诺和米斯达一起练习——”

“谢谢你,布加拉提。”特里休说,“不过我想跟那边那个人一起...是福葛,对吧?”

福葛眼下正在和纳兰迦师慈徒孝,看起来有点懵。但布加拉提显然已经欣然同意,他只得悻悻地中止用作业本爱抚纳兰迦头部的动作。

 

“哇哦。”目送着特里休娉婷地走向教室另一头,米斯达说,“真是冷艳美女啊。”

“特里休人挺好的。”乔鲁诺公道地说。

这话可不多见。米斯达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米斯达。乔鲁诺·乔巴纳一如既往,眼神清澈,美丽动人,正气凛然。

“乔鲁诺,”米斯达说,“你...有情况?”

他有点难以想象,大多数人的恋爱征兆都很明显,至少目前为止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但乔鲁诺从来没跟他提过一句女孩子的事——虽然按乔鲁诺的作风来说也不奇怪,但他们已经是好几个月的好兄弟了!这不应该!

“什么?”乔鲁诺茫然了一瞬,“...等等,米斯达,我们不是...特里休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对她也没有,我保证。”

米斯达松了口气,自己还是乔鲁诺最宝贝最铁的好兄弟,真不错。

“但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狐疑道,“你确定吗?”

“哦...!”乔鲁诺说,“没关系,那是别的原因。”

他的语气相当平静,但很有说服力。米斯达也就不再多想,举起魔杖摆出了战斗姿势。

小组最近练习的主题是守护神咒,米斯达出乎意料的相当擅长——集中力和快乐的记忆,这两样东西他都能信手拈来。他的守护神是一只高大的平毛寻回犬,在乔鲁诺艰难尝试的时候,米斯达的狗狗守护神就在旁边转悠着,摇动尾巴,散发出波纹般的银光。

是的,乔鲁诺还变不出成型的守护神,这是少数他没能快速掌握的魔法之一——可怜的小东西,米斯达想,我真的很少见到他大笑,不知道什么样的记忆才能让他开心起来?

“冰淇淋。”中场休息的时候,乔鲁诺说,“还有焦糖布丁...”

那双迷茫的绿眼睛如同湖面上的雾气,让人油然而生一股怜爱之情。教室另一头的福葛不知道为什么,正一边摔着校服上衣一边咆哮,但米斯达此时无心凑热闹,他展开胳膊,一把揽住了乔鲁诺的肩膀。

“没事的,乔鲁诺,”他鼓励道,“大不了还有我呢,你要跟摄魂怪打架的时候带上我就行。”

乔鲁诺笑起来,毛茸茸的金发似乎朝他这里靠了靠:“谢谢你,米斯达。”

可爱。米斯达想。这绝对是魔法,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他...那么幸运,又那么可爱...双重幸运!

他很快从乔鲁诺那里知道了更多关于特里休的事。特里休的父亲是校董事之一,就像乔鲁诺一样,她先前一直跟母亲同住,母亲去世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才被她的烂老爸发现。

“我们很多假期都会留在学校,从一年级的时候开始,”乔鲁诺说,“你知道,就像同一个阵线的兄弟姐妹,我们无处可去,父亲又不太为人称道...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

他看起来那么认真,米斯达还能说什么呢,再继续怀疑未免就有点惹人厌烦了。米斯达只好说:“噢,我想起来了,今年圣诞假期我也打算留校。”

圣诞节是个大日子,但对米斯达来说一直不是太友好。谁知道呢,也许今年会好一些。

“我们可以一起过平安夜。”米斯达说,“就...你知道。”

米斯达从来不庆祝12月24日,就算在家里也是,他只负责裹着毛毯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当然了,”乔鲁诺的语气微妙地转了个调,“我很乐意,米斯达。”

他正跟米斯达挨在一起,米斯达立刻感觉到肋骨边上一阵震颤——乔鲁诺的手从背后环过,轻柔地搂了他一下。米斯达的心脏在身体里隆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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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骗了,米斯达。”此后某次在Jo格莫德的意大利餐馆小聚时,阿帕基说,“那小子最擅长装蒜了,根本没有良心——对布加拉提也是,只不过布加拉提是人太好了,你是犯蠢。”

“嘿,我也是个好人,”米斯达抗议,“我行善积德!”

“你只是色迷心窍而已,米斯达。”福葛说。

“福葛,不是这样,”作为米斯达的室友,纳兰迦提出反对意见,“米斯达对乔鲁诺是真心的——我听见他有时候做梦都在跟乔鲁诺说话,说什么温柔点——”

“喂!”

“他还让乔鲁诺摸,”纳兰迦总结陈词,“我碰一下他的帽子都不行!他竟然让乔鲁诺摸!”

“我在帽子里养毒蜘蛛,咬一下就会死人,”米斯达说,“而乔鲁诺会解毒。你想看看吗?”

纳兰迦顿时往旁边缩了缩。

“你别吓他了。”福葛没好气道,“没事,纳兰迦——过来。”

此时阿帕基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闭嘴,几秒过后,布加拉提和乔鲁诺就端着七人份的黄油啤酒坐回了位置上。

 

特里休全程都没有说话,她已经知道JO格莫德的黄油啤酒不是法国矿泉水做的了,因此也没有多看几眼食物——她的双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舞动着。)

 

——

 


“特里休是同人文写手。”小组活动结束之后,乔鲁诺才解释道,“如果你觉得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没关系,她可能只是找到素材了。”

“同人文?”米斯达跟他并排走着,感到疑惑,“什么类型的...?”

“嗯...我记得她前一段时间好像还在写布加拉提的乙女文。”乔鲁诺想了想,“她们好像有个论坛,我没怎么上去过,不过你在Jo推上应该能搜到。”

哦哦,乙女文啊。米斯达想。这么一想没准我也有,晚上回寝室就看看。

 

此时距离米斯达在论坛精品总结帖里看到茸米专帖还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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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越写越放飞了,好耶


JO 格 沃 茨(3)

HP版乔家大院,本篇主狮院院长乔和蛇院院长迪;小蛇茸和小獾米;

(关于即使在不同的世界迪奥还是被阿强狠狠揍了这件事)

整个系列应该是JOJO1-7混部HP paro,最近文艺复兴一时兴起的产物,弱智文学(。

本篇含有波纹组、草莓橘和茶布要素;前文见合集

——




JO格沃茨里的小道消息传得比水面的波纹还快,到了这天晚饭时,几乎所有学生都对迪奥遭受的打击略有耳闻——哪怕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走进礼堂吃饭的时候,也会看到那一排代表四个学院得分的沙漏里,格兰芬多的红宝石肉眼可见地变少了许多。

当事人空条承太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他的亲戚们都在欢天喜地、敲锣打鼓:以六年级的乔瑟夫·乔斯达和三年级的空条徐伦为首,徐伦甚至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太牛X了!哥!”)。格兰芬多长桌喜气洋洋、举杯欢庆——至少,他们在意识到两百分的差距有多大之前是这样的。

反应过来之后,乔瑟夫卷了袖子就要去把迪奥再暴打一顿,要不是西撒在旁边下狠劲儿拽着,他起身的架势都能把桌子掀翻。

“小西撒,你干嘛——”乔瑟夫挣扎,“你明明——说好要做——我的天使!”

他眼下急火攻心、中气十足、气壮山河,西撒沉默了。

西撒松开了手。

西撒掏出了魔杖。

“你找死!你有病吧!JOJO!!!!!!”

最终让整个格兰芬多长桌免于鸡飞狗跳一片狼藉的,是他们的院长。性格温和、天生神力的乔纳森教授,可靠得如同大家的祖宗,他走到桌边,一手一个轻松把两人分开,而后和善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瑟夫立即迎风洒泪,激情控诉迪奥是如何苛待整个格兰芬多学院,不过是学生的黑魔法防御术胜过了他,他就恼羞成怒,扣了我们两百分——两百分!今年的学院杯可怎么办啊乔纳森教授——

“真的?承太郎打败了迪奥?”乔纳森有点吃惊。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始作俑者。

“...他先惹的我。”承太郎拉了拉帽子。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承太郎,我真为你骄傲,”乔纳森说,“但殴打老师还是不对的,我不能撤销迪奥的扣分——”

(长桌上突然出现很大的叹气声。)

“——不过,我认为承太郎展示了杰出的黑魔法防御术技巧,甚至胜过了一位教授,所以格兰芬多应该加上两百分。”他接着说。

话音刚落,半个礼堂都听到了两百颗红宝石从魔法沙漏里落下的轰鸣,像是屋外突然下了一阵雷阵雨,格兰芬多长桌随之爆发出一阵欢呼。

与此同时,迪奥的办公桌上,四个缩放版的学院沙漏也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格兰芬多的红沙粒不停地向下落去。办公室里顿时响起气急败坏的WRYYYYY声。

“岂有此理!!!”迪奥拍案而起,“乔乔你找茬是吧!!!!”

乔鲁诺面无表情地把他按回了椅子上,一边维持着杖尖持续输出的治愈咒,一边以惊人的耐性听着父亲发出的阵阵咆哮。

“差不多得了,padre。”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遍重复这句话,乔鲁诺最讨厌重复了,“不然您的头又要裂开了,您能不能别动——”

迪奥有些时候颇难对付,而且他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并不一样。乔鲁诺不太清楚,但他似乎曾经是个吸血鬼,治疗吸血鬼的难度比治疗恐龙还高,在吸血鬼身上催生细胞和器官对生命能量来说简直就是灾难。血倒是简单能解决问题,但迪奥嫌他的人造血难喝,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接受。

“您不能再从乔纳森教授那里取血了。”乔鲁诺头疼地说,“我会杀掉您的,我不开玩笑。”

“不错,那你就算是我儿子了。”迪奥说,“大人的事小孩子闭嘴。”

乔鲁诺看了一眼他办公室门上的镜子,知道已经无济于事。这面镜子是魔法产物,并不照出现实里的景象,只有模模糊糊的灰色雾气和人影在其中流动。此时镜子上的白色人影正走动着,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意思是敌人正在靠近。

迪奥的敌人有很多,但显示为纯白色的宿敌只有一个。

 

迪奥从未跟乔鲁诺隐瞒过任何自己跟乔纳森交往的迹象,偶尔乔鲁诺被叫去帮他治疗的时候,青紫的掐痕就那么大咧咧地横布在他裸露的腰背上,有时肩头还会留下牙印——天,乔鲁诺对他们的床事细节没有任何兴趣,但他学习治疗,自然就意味着他会下意识地判断这些痕迹的来源(粗暴的后入式x爱,或者仰躺时处于下位留下的撞伤和淤青)。他甚至无意间知道了他们最常用的体位,从此之后总是尽量远离迪奥的书柜和办公桌。

但乔鲁诺意识到迪奥会从乔纳森那里吸血是三年级时候的事,那会儿迪亚哥刚刚学成阿尼玛格斯,有一天回到公共休息室时问他这俩院长是不是睡过了,因为那天的乔纳森闻起来很邪恶——意思就是跟迪奥的味道一样。

“他们玩得挺猛啊,出了好多血。”迪亚哥说,“绝对把衣服都浸透了,清洁咒都去不掉那股味儿。”

乔鲁诺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石鬼面的胡子啊,救救乔纳森。他想。

 

在乔纳森·乔斯达敲门前的五秒内,乔鲁诺有幸见到了迪奥一系列流水线般娴熟的操作,从拨乱刘海到整理衣襟,随意推散办公桌上的羊皮纸文件,弄倒四学院的沙漏,最后摆出恰到好处的坐姿,一只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

乔鲁诺不太清楚他的路线是什么——迪奥针对不同情况的形象规划很不一样,可能这次的风格是重伤未愈色厉内荏的脆弱恶魔,采用战损色诱之术。乔纳森教授人那么好,就算对迪奥也会感到内疚,这一套当然很有可能让他骗到一些血喝。

果不其然,乔纳森一进门,迪奥就支着下巴对他的学生大加数落,极尽讥讽之能事,但乔纳森显然习以为常,甚至微笑着跟乔鲁诺打过招呼之后才温柔地扳过迪奥的脑壳看了看——那脑壳是乔鲁诺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补好的,还留着淡淡的伤疤。

他查看脑壳的时候,迪奥的脸就埋在他胸上,只留下一个毛蓬蓬的金发脑袋对着外面。鉴于这是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的肌肉猛男,这画面实在非常古怪,但迪奥显然对这种处境相当满意,因为他一埋进去就不再说话了。

“我真高兴承太郎把你的头骨打裂开了,迪奥。”乔纳森仍然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一定是整个年级黑魔法防御术最优秀的学生。

“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下去,乔乔。”农夫胸口的毒蛇冷笑道,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乔纳森被他拉着俯下身来,一手撑在椅背上,贴近他,平视着他的眼睛。

金发男人眯起眼盯着他,也打量着自己在其中的倒影。被空条承太郎击中造成的疤痕仍然存在,划过了小半个脸,只是浸在一片柔和的深蓝色里,淡薄得几乎看不见。

乔纳森按住某只伸进衬衫下摆的手:“迪奥。”不赞同的语气。

“嗯?”迪奥挑起一边眉毛,“...乔鲁诺早走了,你以为他跟你一样蠢里蠢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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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解开。”

“是你需要血,迪奥。”

“你不跟本迪奥对着干是不是会死?”

“我想我负责的是别的部分,如果你希望我分心——”

沉默,然后是尖锐的吸气声。

“乔乔,你竟敢——”

大片的深色衣料落在地上,红色领带被一把抽开,力度大得仿佛要把主人勒死——而后被攥在苍白的手指间。金发男人将对方拽向自己,双唇贴近他的肩颈,狂乱地找寻着皮肤下的搏动。

喘息被鲜血堵在喉间,唇彩在创口周围留下浓重的青色印记——至少在短暂的几小时之内,它会比任何标记都更加醒目——谁还会去管那颗蠢星星?这具身体现在是他迪奥的,在他体内,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跟其他东西毫无关系。尽管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知道。

迪奥的办公室里从来不放画像,一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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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防御术小组这周的安排是自由练习,米斯达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必因为练习新咒语在乔鲁诺面前出丑了。那可是他的lucky boy,不能随便让人家看笑话。

如他所愿,布加拉提把他和乔鲁诺分在了一组,这样他们俩都能摸点鱼,乔鲁诺也不至于刚加入就被刁难(对,米斯达是在说阿帕基,他对斯莱特林的加入简直反感到极点了)。小组集会的空教室在城堡五楼,米斯达挑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上去,乔鲁诺也学着他坐到了桌面上,就在他旁边。

“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你看,”米斯达指了指身边的窗户,“魁地奇球场。”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没有雾气,甚至能看到球场上空飞来飞去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人影。乔鲁诺观望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着他。

“是很漂亮,米斯达。”他笑了笑。

他这样真好看,本来长得就漂亮,在阳光下就更漂亮了,闪闪发亮的,好像在湖边野餐的时候从篮子里掏出来的、刚撒上糖霜的甜甜圈。

米斯达一直搞不懂乔鲁诺怎么看起来这么乖——循规蹈矩,彬彬有礼,五花八门的敬语张口就来——他在球场上可不是这个样子,偷溜进厨房吃焦糖布丁的时候也不是。乔鲁诺·乔巴纳平时是个幸运天使,把人撞下扫帚的时候却毫不手软,多奇怪啊。

在他走神的空当,新概念乖孩子乔鲁诺眨了眨眼,问:“今天我们练什么?”

米斯达想起了一个咒语。

“你知道我们院的赫特潘兹吗?”他说,“她是个易容马格斯,天生就能把自己变成各种样子。”

“天生的易容马格斯似乎很稀有。”乔鲁诺说。

“一般的咒语都识别不出来,像这样,”米斯达抽出自己的魔杖,“——原形立现。”

他的咒语对准了金发男孩,老实说那只是个下意识的举动,米斯达确实对乔鲁诺这个人很好奇,但他当然不觉得这个咒语真的会在乔鲁诺身上起作用,他只是觉得有意思——

 

——该死,起作用了。

 

无声无息地,如同有隐形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乔鲁诺的金色发辫松开,从发根到发尾都变成了黑色。连额前标志性的三个甜甜圈都柔顺地散开了。

米斯达惊奇地看着黑发乔鲁诺,黑发乔鲁诺惊奇地看着米斯达,然后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五秒过后乔鲁诺的头发就又变回了金色(但发型并没有恢复),看不出一点痕迹,还是像黄金一样灿烂。

米斯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什么公主之类的吗?”

这台词简直蠢到不行。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乔鲁诺还在打量自己的头发,闻言才抬起头来,甚至笑了笑。

“米斯达。”他说。

那语气听起来好像还有话要讲,米斯达就没打断他。但最后乔鲁诺注视了他一会儿,只是说:“我的头发以前确实是黑色的。”

然而就算是魔法变的,这个现形咒的效力也太短了,米斯达又接连试了两次,没有一次能让乔鲁诺保持黑发超过五秒。最后一次还偶然吸引了正要开始肉搏的纳兰迦和福葛。拉文克劳的优秀学生福葛也尝试了一下,但效果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染发咒语,”福葛怀疑道,“乔鲁诺·乔巴纳,你...”

“你这家伙是敌人吧?”纳兰迦接话。

米斯达眼疾手快,立刻钳制住跃跃欲试的橘子男孩(“阿帕基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纳兰迦不甘示弱,一面使劲挣扎一面喊起了福葛。福葛又心有不忍,加以劝阻,一时间人声鼎沸、十分热闹。直到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在干嘛!我在走廊都听见你们在吵!”

刚刚练习完一轮防护咒的布加拉提和阿帕基走了进来,迎面看见了披头散发的乔鲁诺、衣衫不整的米斯达,以及刚刚被抢救下来、正和福葛激动地抱在一起的纳兰迦。

十六岁的布鲁诺·布加拉提陷入了沉思。

“...布加拉提?”最后米斯达说,“那个,我们可以解释。”

 

乔鲁诺·乔巴纳的发色在十一岁生日的前一天发生了改变,黑色直发变成了金色卷发,没有一点预兆,就像他的录取通知书一样,就像带来他录取通知书的那个金发男人一样。

在人生的前十一年里,乔鲁诺一直对父亲抱有奇妙的幻想。他在一个糟糕的麻瓜家庭里被抚养长大,因此自然认为自己倘若拥有亲生父亲会更好一些——母亲照片上的那个人,他知道他的名字叫迪奥·布兰度。但见到迪奥的第一秒钟,他就知道并非如此。

十一岁时的乔鲁诺已经是个相当聪慧的孩子,他在迪奥挑明身份时就开始理解自己的位置。迪奥喜爱和自己相像的儿子,他的金发和言辞有力地取悦了父亲。但在最初来到JO格沃茨的时候,最关照他的无疑是乔纳森·乔斯达。甚至连迪奥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因为乔纳森的缘故——乔纳森给录取通知书签字的时候正好在名单上发现了他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标记,显示了他跟迪奥的血缘关系。

具体过程乔鲁诺不知道,但大概是乔纳森给迪奥寄了一封怒吼着“DIOOOOOOOOOO!”的吼叫信然后逼迫他去接的儿子吧,就迪奥所说,他在看到名单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不小心留了个种。(“我爸就是屑。”乔鲁诺遗憾地表示。)

 

“没关系,乔鲁诺,你一点也不像迪奥。”听完原委之后,米斯达鼓励地拍拍他。

“谢谢你,米斯达。”一直以来都因为跟迪奥长得太像而受到困扰的乔鲁诺感动道。

黑魔法防御术小组活动临时从实战练习改成了理论练习,几番毫无头绪的讨论过后,在一众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中间,出身纯血统家族的福葛突然顿悟了什么。

“这应该是个血液魔法,”他说,“我以前在家里听说过,有的巫师会给整个家族下咒——好的坏的都有。迪奥来见他的时候,乔鲁诺的血统发生了共振才会这样。”

“谁会给自己的家族下一个全都变成金发的咒,”阿帕基说,“自恋狂吗?”

“阿帕基。”布加拉提提醒他。

也许吧,听起来是迪奥会做的事。乔鲁诺想。

这么一说,他突然回忆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底下有一颗星星,他还没跟任何人说过,可能连迪奥也不知道。但他在迪奥和乔纳森身上都见过一模一样的痕迹——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如果他的星星胎记是从父亲那里遗传的,迪奥和乔纳森并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他们之间也许有血液魔法。乔鲁诺想。他回想起迪奥身上的种种怪异表现,明明生理上是吸血鬼却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也并不非得靠人血为食,乔纳森教授被吸血后也并未出现健康明显受损的情况。最特殊的一点是,和他身上的胎记不一样,迪奥肩上的星星标记一被碰到就疼痛难忍。乔鲁诺每次治疗时都会小心地避开那里,免得被迪奥一个激动揍出五米远。

 

小组活动结束之后,乔鲁诺的金发还披散在肩上,于是他一边和米斯达一起往礼堂走去,一边重新编好了辫子,又在等待楼梯移动的时间里慢慢地用魔杖卷着额前的甜甜圈。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热咒,头发很快就能卷好。但米斯达似乎大受震撼,盯着他从头看到了尾。

“想学吗?”最后乔鲁诺在礼堂门口冷静地卷着最后一个甜甜圈,说道。

“没有,只是觉得挺可爱...我是说挺有意思的。”米斯达说。

米斯达又说:“我有点饿了。”

像往常一样,他们分道扬镳,在各自学院的长桌边享用午饭。乔鲁诺的正餐吃得不多,因此他起身准备离开礼堂时,发现米斯达还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边上,盘子里还有小半个甜甜圈,撒着厚厚一层糖霜。

不知道为什么,乔鲁诺对着空气微笑起来。

——






乔迪之间有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还有一个高深的血液魔法。总之就跟迪奥说的一样,他们俩同生共死(物理)。

(具体的经过可能之后会解释吧,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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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在写啥了属于是(。

JO 格 沃 茨(2)

本篇主茸米

整个系列应该是JOJO1-7混部HP paro,最近文艺复兴一时兴起的产物(。

(我裂开了,这写的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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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斯达不一样,乔鲁诺最初留意到他要比那次比赛早得多,是在三年级的魔药课上——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魔药课,有一回米斯达和纳兰迦正好坐在他旁边那一桌,搞砸了一锅昏迷药水,药液飞溅出来,两个人的眉毛都被染成了蓝色。

亮蓝色的眉毛真的很好笑,不骗人。乔鲁诺在控制情绪方面颇有造诣,但那天还是忍不住微笑了一会儿。

魔药课教授瓦姆乌脾气不坏,清理了他们的桌面之后重新给了一份药材,但还是保留着两对亮蓝色的眉毛作为惩罚。剩下的时间里乔鲁诺时不时就听见纳兰迦在小声叹气,小声跟米斯达抱怨“要是福葛看见肯定要发火一整天”。

米斯达语重心长:“怎么会呢,福葛那么喜欢你,他肯定会染一对跟你一模一样的,不然你就给他施爆炸咒。”

“真的吗米斯达?”

“真的!蓝色很酷!今天肯定有很多女孩子会跟我们搭讪——”

天,怎么会有人觉得坏蛋全在斯莱特林?乔鲁诺想,一边把最后一种草药汁液加入坩埚,缓慢地搅拌着,直到药水变成一种深沉、稳定的靛蓝色,一边听着米斯达继续对纳兰迦大加宣传蓝色眉毛的一百种功效。

乔鲁诺·乔巴纳在四年级成为追球手之前,一直操办着学校里的私人赌球项目——一点小小的生意,但整年下来的收入相当可观。他知道每个学院球员的名字和长相,但确实不知道赫奇帕奇的两个新追球手原来脑回路有些异于常人。乔鲁诺不知道那个叫纳兰迦的男孩后来怎么样了,他听起来对米斯达的话深信不疑,但在斯莱特林,要是你的朋友真心威逼着你染一对浮夸的亮蓝色眉毛,这位朋友多半会被施上一个无伤大雅的恶咒,在寝室里浑身僵硬(或者浑身抽搐)地躺上十几分钟,直到咒语自然解除为止。

当天晚些时候乔鲁诺又在礼堂里见到了米斯达,仍然顶着亮蓝色的眉毛,面前的盘子里摆着一大份玛格丽特披萨,时不时跟路过的不同女孩打招呼——他们看起来都相当熟悉,就像米斯达先前说的一样,蓝色眉毛并没有留下坏印象,反而增添了谈笑的趣味性。

乔鲁诺不讨厌这种个性,得到这么多女性的友谊说明这个人的性格和品行都不坏(这和单纯得到爱慕很不一样,乔鲁诺和迪亚哥认识几年了,很清楚其中的区别)。这应该是那种挺快乐的坏小子,他对盖多·米斯达的印象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直到那场他们俩针锋相对的魁地奇比赛,乔鲁诺报复性地把米斯达撞下扫帚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的神情。那双奇特的、罕有高光的黑眼睛,是如何震惊又空洞地朝他看来——尽管就在瞬息之间,乔鲁诺还是意识到这个人并非只是单纯的快乐小马——实际上,他不仅头脑灵活、十分难缠,而且勇敢无畏。

除此之外,从米斯达掉下扫帚之后的事情来看,他的性格还好得惊人。

回到公共休息室后,乔鲁诺在迪亚哥大发牢骚(“乔斯达简直想谋杀我!我差点被那个HP的游走球砸中!”)的时候随口提起此事。他的同属性金发美人表哥停了一秒,转头对他上下打量起来。

“没问题。”迪亚哥说。

“什么?”

“你想去勾搭一下那个追球手,没问题,肯定能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哥。”

“勾搭我们的对手有利无害,乔鲁诺,”迪亚哥压低声音,“那家伙越喜欢你,对你下手就越轻——”

乔鲁诺放弃了,他指指自己的侧脸,示意迪亚哥把裂开的嘴和口水收一收——迪亚哥对魁地奇有点魔怔。他今年六年级,从当上找球手以来飞得一直很好,乔鲁诺听说有几个职业球队有意在他毕业后跟他签约——那些球队开的薪水都不低,导致迪亚哥疯了一样地想多赢得几个学院杯,也变相导致他情绪激动的时候越来越容易龙化了。

而且迪亚哥是一个布兰度,毫无疑问,企图从一个布兰度那里获得人际交往建议永远是雪上加霜。这一点乔鲁诺先前已经从父亲那里领教过了。

好在他是乔鲁诺·乔巴纳,不姓布兰度,他的社会化水平相对来说正常一些。

那场比赛之后,乔鲁诺和米斯达的关系确实肉眼可见地拉近了许多,从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互相打招呼,到魔药课的时候米斯达单方面向他求助,再到在霍格莫德过周末的时候一起逛糖果商店——

然后就是那天,乔鲁诺十分想念他最爱的焦糖布丁,简直想念得肚子疼,于是他在深夜里偷偷穿过城堡的楼梯和走廊,避开了巡查的教授,来到了厨房门口。

但是有一个问题,厨房的口令换了,他原先知道的口令不管用。正在乔鲁诺盯着入口处的画像(上面有两瓶龙舌兰在跳踢踏舞),尝试不同的食物名字时,有人低声叫了他的名字。

乔鲁诺被吓了一跳,他的魔杖上开出一朵蔷薇来。

“等等,别动手!”见他拿出了魔杖,那人急忙说,“是我!”

乔鲁诺抖抖魔杖让花朵消失,重新念了一遍荧光咒,在微弱的光线里跟盖多·米斯达面面相觑。

不奇怪,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入口就在离厨房不到十米的地方。乔鲁诺想。我怎么没想到呢。

米斯达也看着他,似乎是无意识地皱着眉头。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你也想进去?”最后他说。

“我不知道新口令。”乔鲁诺说。

“我倒是知道,”米斯达嘟囔,“可是...唉,我们一起吧,乔鲁诺——最好在12点之前出来。”

紧接着他对画像说:“我带了龙舌兰酒来。”

画像看起来十分满意,向一边挪开,露出了通向厨房的门洞。在进入门洞之前,乔鲁诺问他:“12点过后会发生什么事吗?”

黑发男孩听上去非常沮丧:“什么事都有可能,那可是星期四——”

乔鲁诺这才想起他对于四的奇怪迷信,不幸的是,乔鲁诺记得自己离开寝室时已经是十一点三刻,但他还是决定不提起这一点。毕竟他们两个因为对焦糖布丁和草莓蛋糕的渴望才相聚在这里,而且米斯达是因为恰巧碰见他才下定决心偷偷溜进厨房的。这让乔鲁诺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负有责任。

他们在厨房里度过了愉快又甜蜜的一个小时——字面意义上的,乔鲁诺可能吃了一打左右的布丁,米斯达看得都愣住了,问他会不会消化不良。

说实在的,乔鲁诺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但现在不会了。现在的乔鲁诺被温暖的甜食气味包裹着,感到非常幸福,于是就跟米斯达解释了生命能量的运作方式,还有之前乔纳森教授是怎么教他控制那些能量的。之后甚至在米斯达的强烈要求下在他身上尝试了一次——乔鲁诺还没有在治疗之外的情况下对人使用过生命魔法,最后似乎只是让米斯达的头发长长了几厘米,黑色的卷发从他的针织帽边沿钻出来,看起来有点好笑。但米斯达很兴奋,保证他会把这些头发留上很长一段时间。

人们共享秘密的时候就会变得亲密许多。乔鲁诺发现自己很喜欢米斯达——哪怕没有身体接触,他也能感觉到黑发男孩浑身充盈着的、巨大而蓬勃的生命能量,积极的动力,非常令人放松。

所以那天过后大概一周左右,米斯达问他想不想加入一个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时候,乔鲁诺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JO格沃茨有组织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传统。因为和人们通常的印象不一样,迪奥是JO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显而易见,他擅长黑魔法——导致很多学生自愿结成学习小组,只是为了在上课的时候不要被迪奥折磨得太惨(或者更可怕的,迪奥会随机对幸运学生施用夺魂咒,再随机造就一些令人社死终生的事件,乔鲁诺知道他乐在其中)。好在乔鲁诺是迪奥勉强承认的亲儿子,他之前从来没有加入小组的需要,因为迪奥对他的考验基本总在两人私下相处时进行,他应对这些黑魔法已经很熟练了。

“你知道格兰芬多的布加拉提吧?”米斯达接着说,“他是我们的组长。”

那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守门员,乔鲁诺对他有点印象。

“我记得他人很好。”他说。

米斯达表示赞同。然后他们收拾好课本,一起走出了教室。这间教室下节课还是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魔药课,只不过是高年级的,所以乔鲁诺看见迪亚哥的时候并不惊讶,但迪亚哥这次脸色看起来怪怪的,一把把他拽到了走廊边上。

“笑死我了,”迪亚哥低声说,“你爸要找你,他在办公室。”

“出什么事了?”

“他翻车了,被个五年级学生揍了一顿。”迪亚哥直接笑出了声,“可能想让你给他整点血喝,我不知道,反正他拉不下脸去医务室找老齐贝林。”

“哇。”米斯达大受震撼。

“别哇,要是消息从你这里传出去,他的下一个幸运学生就是你。”迪亚哥警告他,“你叫米斯达对吧?”

米斯达闭上了嘴。

“你吓他干嘛。”乔鲁诺说,“没事的,米斯达——那个五年级的是谁?”

“你认识的,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个子很高的那个。”迪亚哥说,“我记得叫空条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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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被迪奥扣了两百分

*校医务室的负责人是杰洛他爸,但是他平时严肃又古板,学生们都有点怕他。仗助、乔鲁诺和杰洛经常被他叫去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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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 格 沃 茨(1)

本篇主茸米,有铁瘫和乔迪乔提及。

整个系列应该是JOJO1-7混部HP paro,弱智文学,最近文艺复兴一时兴起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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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米斯达跟乔鲁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魁地奇球赛上,四年级的第一场魁地奇,赫奇帕奇对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盛产金发美人,他们的魁地奇球队也是由金发美人砌成的,这是米斯达对乔鲁诺·乔巴纳的初印象。夹在离弦之箭般的找球手迪亚哥和上肢强壮的击球手乔尼中间,一个看起来纤细、和善的金发美人追球手,在两队互相致意时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对他笑了笑。

同为追球手的米斯达看了看他额头上的三个金色甜甜圈,一股好感油然而生。

双方升空,米斯达照着赛前队里的战术安排,时刻留意着斯莱特林这位新追球手的动向。斯莱特林球队全员配备的都是最新款石鬼面牌扫帚——听说是院长迪奥亲自赠送——石鬼面扫帚以高速和灵活著称。乔鲁诺尤其擅长高速变向和俯冲急停,米斯达在赛前就听过队长的分析,知道他能像条鱼一样在赛场上灵活穿梭——也就意味着米斯达最为擅长的正面拦截很可能不管用了。

但是乔鲁诺·乔巴纳的力量不是强项,因此尽量阻挠他接近球门成了米斯达的任务。石鬼面扫帚的持续速度比起米斯达的黄金之风牌扫帚稍逊一筹,米斯达多次正面拦截他未果,只能采取一些暴力手段,比如说在并肩飞行时猛撞他的扫帚。这办法挺奏效的,大多数时候他都能逼迫乔鲁诺变向或者传球。

“大多数时候”的意思是还有意外发生,最后乔鲁诺摆了他一道,在他全力猛撞的前一秒猛地向下俯冲——他在瞬间把扫帚压到了一个能直戳进地面的非人角度,简直跟原地消失一样。米斯达接下来的状况可想而知,他撞了个空,整个人几乎飞出了扫帚,而乔鲁诺在几秒后就又恢复了高度。纤细的金发美人在上升时趁势撞过他的扫帚,单手悬挂在半空中的米斯达就不得已脱了手,从60英尺的高空往下落去。

操,这家伙也太狠了吧?米斯达在松手的瞬间想。

米斯达不认为自己会死,但在校医院住上一两个星期可能在所难免,遗留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什么的,这种事在魁地奇比赛里并不少见。他其实不是很担心——不是,这是在干什么?

人在坠落时的大脑并不清醒,但是米斯达看见乔鲁诺又一次开始了俯冲——金色甜甜圈在疾风里颤动着,乔鲁诺掏出了魔杖。

米斯达没有摔出脑震荡,托乔鲁诺的福。但乔鲁诺用的既不是防护咒也不是减震咒,他让米斯达落在了一大堆疯狂生长的开花藤蔓上,全是放大加粗版本的柔软植物,米斯达在落下的瞬间就陷了进去,毫发无伤地埋在了花叶的密网里。

哇。米斯达晕乎乎地想。别具一格。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但藤蔓柔软又有弹性,浓密的叶片遮蔽了天光,像个茧一样包裹着他。米斯达不由得产生了睡上一觉的冲动。

“你没事吧,米斯达先生?”有人在他上方问道。

米斯达咕哝一声,在浓密的植物里使劲扒拉了几下,终于扒拉出一个空当,看见了球场的蓝色天空,还有一张美丽的脸。

乔鲁诺把他拉出了花丛,此时哨声和欢呼声已经响彻球场,米斯达这才意识到斯莱特林已经捉到了金色飞贼。这就是乔鲁诺最后关头能分出神来救他的原因。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

“...你是怎么做到这个的?”米斯达把卡在藤蔓中间的针织帽扯下来,“就...花?”

不知道为什么,乔鲁诺的神情一瞬间看起来有点尴尬。

“变形咒和生长咒。”他说,“花..这些花正好出现在我脑子里,对不起。你还好吗?”

“你下手真狠,老兄。”米斯达说,并没有在生气。

两队的其他队员都落到了地面上,朝他们围拢过来,也把他们向后拽去,迪亚哥一把子揽住了乔鲁诺的肩膀,金色飞贼还在他手里扑扇着双翼。他们真是长得非常相像。

不过迪亚哥对他微笑之后米斯达就不这么觉得了。他笑起来像恐龙。

“行了,哥。”乔鲁诺说,“请尽快去校医务室检查一下,米斯达先生,要是还有什么问题——”

“你就请我吃饭?”米斯达说。

乔鲁诺·乔巴纳对他笑了笑。他笑起来完全不像恐龙,很温柔。

“没问题,米斯达。”他说。

乔鲁诺擅长和生命能量相关的魔法,这是米斯达后来才知道的。总之这就是他和乔鲁诺·乔巴纳的初次亲密交流,非常多的花,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温柔漂亮、特长还是创造生命的人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完全打破了他对斯莱特林的刻板印象。

 

“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吊桥效应,米斯达?”在他们一周一次的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聚会上,福葛问道,“你最近简直三句不离那个乔鲁诺。”

福葛是个拉文克劳,他几乎对教学范围内的所有咒语都得心应手——这是在正常情况下,他被人惹毛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最简单的漂浮咒加上四千克重的词典也能致人于死地。米斯达不愿意思考这个可能性。

“但他真的非常吉利,”他坚持,“上次我跟他一起溜进厨房吃东西,竟然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是个lucky boy。”

除了布加拉提,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东西还填不饱你的肚子?”阿帕基说。

“但我就是想吃草莓蛋糕啊!”

(那次乔鲁诺是去吃布丁的,他把这称为“黄金般的梦想”,指的就是吃到金黄色的焦糖布丁。米斯达还挺欣赏他这一点的。)

最后布加拉提抬起手中止了这场争论,他转向米斯达:“那天比赛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他施的咒语,很引人注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邀请他加入我们的小组,米斯达?”

“但他是个斯莱特林。”阿帕基说,“我们可不想搭理一条蛇——”

“不是所有格兰芬多都跟你一样,”米斯达指出,“布加拉提就不介意,而且我听说你们院的杰洛·齐贝林最近就在跟一个斯莱特林交往,那个乔尼乔斯达,他也在球队里,你见过的。”

阿帕基不以为意,“切”了一声。

“我看你是完全被那小子给拐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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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的学院分布大概是这样的

格兰芬多:布加拉提,阿帕基

拉文克劳:福葛,特里休

赫奇帕奇:米斯达,纳兰迦

斯莱特林:乔鲁诺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比小队其他人高了一个年级,目前是五年级。

(ps.格兰芬多院长是大乔,斯莱特林院长是迪奥,两位院长正在绝赞破镜重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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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写得很拉但是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